臣默然起身,他整了整沙发,把碎掉的水果盘子扫起来,干得唉声叹气,想得心灰意冷,认真地打扫了一遍客厅,在推开书房门的时候,他愣了下,一股油油的温馨从心底升起,这是他专为儿子打造的房间,一辈子辛辛苦苦从大师傅做大老板,曾经和发妻商议,将来要给孩子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再不让他经历上一代受的这些苦。
而今天实现,为什么木庆臣却觉得更苦呢?
“还好,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木庆臣心里默默地道,在看到这间纤尘不染的房间时,如是想着,书橱收拾的干干净净、书桌上放着曾经一家三口的照片,他上前坐下,轻轻抚了一遍相框,却发现很干净,保养的很好,老旧的相框却明亮如斯。
他突然有点落寂,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心结,儿子之于他,就像妈妈之于儿子一样,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无言放下,他心里有点沉重,可能这个精心布置的房间也适得其反了,只能更增儿子对他的恨意。他轻掩上了房门,准备离开,心里乱嘈嘈的,一直在想着冯医生告诉他的方案,可那个残忍的方案,当父亲的怎么可能忍心加诸在亲子身上。
不行,绝对不行……他喃喃地道,他想自己如果那样做,就发妻都无法原谅自己,他轻轻地退出这个整洁的房间了,枯坐到了沙发上,沉浸在过去的幸福和现在的难堪中,他说不清楚为什么,每一次父子都是这样一个结果。
想着,想着,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到了茶几脚下,一个小小的袋子,露了一角。然后他的思绪回到了现实,想到了最恐惧的事,收回心神,深嗅一口,辨着这个房间里,他忽视的味道,一种种淡淡的香味,然后他像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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