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暗蓝色衣裳中年男人,想必便是昨夜赶来的刘太傅,可旁边那人白衣遮面男人有是谁?既然遮面,又何让人撞见徒增神秘感?
莫赠或许天生喜茶,对身上带有一股茶香的人,有一种奇特的感觉。
有的人喝茶种类多,大多数京中富甲、朝臣按季节喝茶,身上味道并未有他舒服。
既然刘太傅走了,或许他们的议事告一段落。这般也好,身为齐家宗zhèng fǔ儿媳妇,也不好掺合于此,近期还是在齐元面前少说话为妙。
她自是想借齐元书房寻一药书,找找这公孙大夫写的那三个押不芦是什么药品。
可是现在事杂,莫赠不好叨扰齐元。她回了东苑,意想明日前去文祥院书室寻。
莫赠走路时轻飘,总觉身下有些轻,才到东苑儿门口,莫赠注意到裙上不对劲儿,顺手一摸,从小随身带的禁步不见了。
缘江见状,问道:“少奶奶?”
莫赠莞尔,“那素玉禁步我一路捏着,最近头脑太浑,许是落车上了,缘江前去帮我取了吧。”
“是。”
马车被安置后院儿,缘江便去了后院儿。
傍晚这时,下仆都去吃饭去了,后院除了喂马的马夫,空落落的。
再加上一些常在后院做活的人知道那井不安生,马夫喂了马,便急匆匆走了。
车在马棚旁边,横着排列三辆,缘江找到莫赠平日里上学那辆,钻了进去。
好在禁步在座上躺着,缘江一眼看到将它拿起,轻轻擦拭着玉身。
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