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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茜奖励她,亲了亲她的龟头,舔掉了从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液体。
长长的性器抵在花茜的唇边,她吞下了时寒枝的龟头,舌头裹在她的冠上,她口舌不清,问她道,“你这里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时寒枝摇摇头,“我不觉得。”因为她也不知道她的尺寸究竟算不算得上惊人,她也没有见过别人的长什么样。但花茜谙熟此事的态度让她心里有些发闷。
为什么要关心这些,赶紧坐上来。时寒枝不自觉的想,欲望烧得她头脑发昏。
好好亲亲它。时寒枝心里说。然而面上云淡风轻,一派正经,不过她眼角一抹薄红出卖了她。
从那一抹香艳里,时寒枝心里已经走过了很多姿势。
不过花茜毫无此意。
她流连于粗浅的吞吐和爱抚,丝毫不管时寒枝涨大的性器多么需要抚慰。
摸索了片刻,她发现了时寒枝肉棒下面有一个紧闭的的穴口。
那里由于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花茜好奇的探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她的花瓣外,指尖蘸了蘸时寒枝龟头上的淫液,顺着紧闭的穴口慢慢探了进去。
时寒枝一惊,纤细柔韧的腰肢弹了起来,她惊怒交加,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