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花茜走了进去。然后把门反锁上。
花茜没注意到,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排球,嫌弃,“这也太乱了吧。”
时寒枝不理她,反而问道,“你真的亲了赵梧宪?”
花茜无辜地反问她,“赵梧宪是谁?”
“今天早上你们还一起站在升旗台上。”
花茜恍然大悟,“他呀。”
然后点点头,“是亲了,但……”
花茜还没说完就被堵在里嘴里,时寒枝的吻毫无章法,恨不得把她的舌头都咬掉。
花茜咬了她一口,然后才被松开。
时寒枝的头发也乱了,脸上也难得多了额外的表情,双颊泛上红晕,她舔着被咬过的唇,暗沉沉的目光刺在花茜身上。
“你他妈疯了,在学校你也敢!……”
时寒枝漠不关心的笑了一声,“你不就可以。”
“我们又没……”花茜卡住了。
时寒枝贴心的为她补上,“没做爱。”
花茜脸通红,气哼哼地看着她,愤怒的说,“做个屁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