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对我丈夫下套,是为了花茜吧。”
“可以这么说。”时寒枝点点头。
“你想怎么样呢?时总,目前薛瀚被套住了不假,可你也吃不下薛家。”楼鸢饶有兴趣的反问她,“不过两败俱伤罢了。”
时寒枝点头,“你说的不错。我吃不下薛家。”
楼鸢有耐心的又轻声问了一遍,“那你想怎么样呢,继续么?那可不是个好主意。”
再这样下去,无非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时寒枝是聪明人,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前途。楼鸢清楚的知道,时寒枝不是个会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做出不理智的决定的人,正是因为理智,所以她从来没有做过错误的选择。
这正是她的可怕之处。
楼鸢就从来不觉得自己能时刻保持理智,她做过最失控的事情,就是差点杀了花茜。
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是么。
楼鸢笑了笑,“时总,收手吧。为了个女人,值得吗?”
时寒枝沉思,点了点头,附和道,“你说的不错。不值得。”
楼鸢欣慰,“时总果然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