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中溢出的泪珠都好像是剔透的碎钻。
花茜无一不美。
维持这样的美丽需要花许多心思,但作为一件价格不菲的商品,美丽的皮囊衬得起她昂贵的价格。
那么她想起了谁呢。时寒枝垂着眼睛想。
“你听见没有?!”花茜双眼通红,她瞪视着驾驶座上的女人,虎牙尖尖,像是随时会咬过去,“放我……出去……”
“楼鸢!”
原来是她。时寒枝垂眼,长长的眼睫扫了一扫,流转的目光看向濒临崩溃的女人。
楼鸢的话,那就怪不得她查不到了。
这个女人,手段比自己也厉害得多。当年花家破产,花茜消失了两年,原来是被楼鸢诱骗走了。当年花茜十八岁,还在念高中的年纪,父母双双跳楼,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换作是时寒枝,她也会觉得这是最好的时机。年轻多汁的少女刚刚长成,丰满的胸脯像是水蜜桃一样,腰肢纤细,下面是形状圆润的臀部,双腿直而纤细,配上懵懂青涩的独特气息,既天真又诱惑,是道美味的佳肴。
楼鸢当年多少岁了?三十五岁?时寒枝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那年楼鸢孩子都快十岁了。
在她所交往的圈子里,楼鸢无疑是优雅自持的代名词,美丽优雅,温柔睿智,做为一个妻子无可挑剔,做为一个母亲令人尊敬。
这样一个受人喜爱的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阴私么?
时寒枝下车,锁了车之后,抱着花茜上了电梯。
花茜消失了两年,十八岁到二十岁,最后可查的行踪记录就是在育馨疗养院,在那里待了整整一年半,然后才再度出现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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