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方才是谁说温家家传武学不过尔尔?”
那声音空灵通透,似乎远在千里之外,又仿佛已近在耳畔。
一阵朔风吹进大殿,众人都不自觉地闭了闭眼,待到睁开眼时,只见一白衣女子已死死扼住高之诲的咽喉。
那高之诲尚未觉察便被掐住命门,吓得大气也不敢喘。
四周兵勇见主将被制住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原来是柳如烟。
她右手扣住高之诲,左手又上下环了两个圈,将掌力化为指力,由中指经拇指向外发力,对着旁边一施劲道,原本用剑抵住温苍脖颈的士兵便应声倒地。
温苍匆匆施礼,说道:“多谢柳姨出手相助!”
说罢连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戴萌棠,喊道:“棠叔,你怎么样?”
戴萌棠眼里,嘴里,鼻子里全部被血掩住,惨不忍睹。
“棠叔!”温苍哭喊着,其声震天。
戴萌棠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只看到鲜红的一片,但他心里知道是温苍在抱着他。
“庄主,老朽有一件事,想告诉你,是我,是我,都是我……”
温苍道:“棠叔别说了,别说了。”
戴萌棠道:“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可怜我一生葬送在此,不能勘破。是我,都是我做的,我对你不起,所有罪孽只能在九泉之下见到你母亲,向她忏悔认错。”
温苍周身被寒凉之气侵扰着,身子不住地颤抖。
他想到从小到大,父母难得见一面,见面也不过是敷衍几句。他只能自行翻看温戴两家的武学秘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