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黛上前轻轻地对温苍道:“兄长,祖母身体羸弱,经不得愠怒,此时可千万别惹她老人家生气。既然祖母怕庾兄脱逃,不如就软禁起来罢。公主未曾习武,倒是不打紧,仍旧来去自如就好。若是查出的确不与他们相关,再请示祖母放人便是。”
温苍无奈,说道:“眼下也唯有如此。”
老夫人道:“黛儿说的是。”
温苍向庾遥道:“庾兄,入庄至今招呼不周,不但劳烦庾兄与我一同联手抗敌,竟然还……”
庾遥道:“温兄,我虽不知为何朝廷突然派兵来攻,老夫人既然说与公主有关,那我们也难辞其咎。软禁便软禁罢。只是公主大病初愈,又一路历经风霜,万望不要为难于她。”
温黛插嘴道:“庾兄放心,姐姐我会好生照拂,不会让她受委屈。”
老夫人向白喜使了个眼色,白喜只得上前说道:“庾公子,请吧。”
庾遥不得不随他而去,半路回身望去,幼薇早已急出眼泪来。
突然,幼薇道:“留着我一个人做什么?我既然已经嫁了你,生死都要随你去。”
老夫人冷笑道:“公主果然有情有义!我们还做这好人为甚?一同带下去!”
白喜领命,将二人带了下去,锁在一间暗室便离去。
暗室中伸手不见五指。
幼薇道:“不是说好是软禁么?怎地锁到了这么一个暗室?”
庾遥再也按耐不住,斥责道:“明明可以来去自由,为什么要也陷进来?你在外面好歹也可以替我透一些消息,让我捋清楚来龙去脉,如今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