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滨冈小夜子的家里,和她面对面坐下来,滨冈小夜子这么说:“偷窃癖不重要,那只是表象,我认为你内心隐瞒的更巨大的东西一直在折麽着你。”
“就算这样又怎么了?”沙织说:“和你有多大关系?”
“我果然没猜错。”
“那又怎样?”
“不知道你能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因为这样能使得报道更好看吗?”
滨冈小夜子摇了摇头。
“在之前说到关于偷窃的事情时,你说自己没有资格活在这个世界上,我问你原因,你没有告诉我明确的理由。当时听你最后说,自己没资格当母亲时,我想会不会那件事才是根因。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再也没有资格当母亲了。”
沙织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看着她的脸,滨冈小夜子说出了令人震惊的往事。
11年前,她8岁的女儿惨遭杀害。滨冈小夜子还拿来了当时的报纸。
滨冈小夜子平静地诉说着,但那起事件的残酷性,已经家属们在破案和审判的过程中感受到的痛苦,都让沙织感到心痛,她很纳闷经历了那么多苦痛的人,为何可以这样心情平静地叙述这些往事。
滨冈小夜子说,她的心情无法平静。
“单单想起那件事,已经无法在涌现任何的波澜了,现在已经心如死灰。每次回想起来,都很自责为什么当时吧女儿留在家里面,觉得自己无法保护女儿,所以也就没资格再去当母亲了。”
这句话深深刺进了沙织的心里,也进入了她的类型深处,触碰到那深埋了多年的,自己已经无力去解决的忧伤。因为实在是太痛了,她几乎开始头晕。
“我可能没有能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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