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和自己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他目光犀利地看了江澈一眼,问道:“阿澈,你昨晚和阿眉去游秦淮河了?”
江澈坦然地迎视着他的目光点头说:“是的,山爷。”
李保山又用同样犀利的目光,直视着舒眉的眼睛发问:“阿眉,昨晚的秦淮河之游怎么样?好玩吗?”
同样坦然地迎视着李保山犀利的目光,舒眉微笑着说:“uncle,可好玩呢。江澈先是带我去夫子庙的永和园吃晚饭,饭后就去泮池码头租了一条七板子,从内河划去了外河。他逞强不要船夫非要自己划船,结果一个不小心掉到了水里,变成了落汤鸡一只。嘻嘻。因为他一身湿,把船划回泮池码头后,我们就开车去了中央饭店,让他洗澡换衣服。快十一点了他才把我送回家,it was a pleasant evening。”
从舒眉的神色中看不出有任何说谎的迹象,而且她的话脉络清晰,细节丰满,也不像是编造的故事。
李保山听得已经有几分相信了。不过保险起见,他还是想追问更多的细节,于是掉过头看着江澈又问:“阿澈,你怎么回事?带着阿眉去游秦淮河,怎么自己掉到河里去了?”
一提起这事,江澈还有些禁不住地满心欢喜翻涌。他会掉下河,完全是因为舒眉承认了是他的未来老婆和孩子他妈的原因——极度的惊喜让他失控地跳起来,结果在摇晃的小船上失去平衡落了水。
尽管个中详情不能对人细说,但江澈眉梢的喜色是藏不住的,他声音里的甜蜜也满得要溢出来:“山爷……因为舒眉她……突然吓了我一大跳了。”
虽然这话说得有些吞吞吐吐,但江澈自然而然流露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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