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可以理解她的小心谨慎。毕竟他是日本人,而满洲国是由日本国扶持的一个傀儡政权。她当然会担心自己的身份一旦揭穿,可能被日本人重新送回长春,处处小心是很正常的事了。
一边开着车返回领事馆,关野信一边情不自禁地设想:如果我能让舒眉对我完全信任与放心,那么某一天,当她放下戒心对我如实相告她的身世来历时,就一定是她可以接受我的时候了。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或许会有收获了。
无独有偶,当关野信在福音堂教会小学里,与舒眉谈着她是否是“共-党”时,薛白也打电话约了江澈见面。她声音凝重地在电话里对他说:“有一件关于舒眉的事,我想你应该要知道一下。”
那天在公余联欢社,舒眉对着热情洋溢地与她攀“老乡”交情的梁衡芳,表现得支支吾吾、神色可疑的样子,被薛白尽收眼底。当时她就心生疑惑,觉得舒眉似乎有什么问题,否则怎么连自家住在北平的哪条胡同都不愿意如实作答呢?
当天回到家后,薛白就打电话找了北平警备司令部侦缉处的一位处长,他曾经是她父亲的老部下。
以寻找一位失去联系的老同学为名,薛白请求这位处长帮她调查一下南锣鼓巷一带的某座宅子——曾经是某位贝勒爷的宅子,大清朝亡国后转卖给了一位姓舒的大富商,富商的女儿叫舒眉。
薛将军的千金打来电话请求帮忙,那位处长自然无不从命。加上他管的又是侦缉处,马上很上心派出人马在南锣鼓巷一带四处打听。
打听的结果不言而喻,侦缉处的人把南锣鼓巷东西两面的八条胡同全部捋头发丝似的捋了一遍,也没捋出曾经有一个姓舒的大富商购买与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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