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婚了,却没有一个娘家人可以到场,因为娘家的人早就把我牺牲掉了。不管我现在过得多幸福,我还是心怀怨恨——恨我妈当年为什么那么狠心把我卖去当妓-女。我和弟弟一样都是她亲生的骨肉,她为什么要这么重男轻女呢?”
薛白亦深深地为好友感到不值,痛恨这种重男轻女的陋习。所以,在无意中认识了江澈后,她很想替好友讨个公道。但是,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卖女儿”的真相并非她和江澄所认为的那样,一切只是人牙子的谎言罢了。
听着薛白细细道来江澄的现状时,舒眉已经被她客气地请进了薛公馆富丽堂皇的客厅里,可以坐在沙发上与她促膝长谈了。
听完薛白的叙述后,舒眉气得忍无可忍地跳起来骂:“那个该死的饶妈妈,一张嘴简直骗死人不偿命。江澈那天割了她的舌头真是一点都没割错。”
薛白听得一怔:“你说什么?江澈割了那个女人的舌头?”
“是啊,他一直想找到饶妈妈为妈妈和姐姐报仇。前阵子终于被他逮着了这个贱人,不但割了她的舌头,还……”
舒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一番话,突然还没说完就警醒地顿住了。因为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对着一位将军的女儿说出江澈杀人的事,她会不会报警抓人啊?虽然她一直觉得江澈这么做不对,却无论如何都不希望他因为那个姓饶的人渣而被抓去坐牢了。
可是薛白已经听出了几分,缓缓地替她补充下去:“他是不是还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