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的狗一样,只差没流出口水来了。
鄙视之余,吴仁义忽然又心里一动:要是李星南色-欲薰天,对江澈的女朋友做出了什么不该做的事,那样不光有热闹可看,还很有利于我上位呢。如果江澈和李保山父子俩因为一个女人闹翻了,他们双方之间的较力无疑将是两败俱伤,我正好可以在一旁捡便宜坐收渔翁之利。不是吗?
有了这个念头,吴仁义下意识地又留意起了江澈的神色。虽然他表现得对李星南并无愠意的样子,但是他深信一个男人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觊觎染指。尤其是舒眉还是江澈头一个慎重其事带出来与大家见面的女朋友,他也深信她在他心目中一定有着十分重要的位置。
于是,吴仁义十分愉悦地笑了。这是他在晚宴上头一回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嗯,这个计划绝对可行,就看接下来该怎么安排好了!
宴会结束后,江澈开车送舒眉回福音堂。途中,他问起她对今晚宴席上各位宾客的印象如何,着重问到了李星南:“你觉得他怎么样?”
舒眉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他呀,一看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当然,同时还是一个投胎小能手,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爸爸,所以生下来就是金鑫商社的太子爷。如果凭本事竞争上岗,我觉得你至少能甩他几十条街。”
江澈听得似懂非懂:“你知道……你经常说一些让人听不太懂的话吗?”
“是吗?想想还真是呢。”舒眉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说:“不好意思,我以后会注意的。”
“舒眉,为什么你说的话里头总有些让人听不懂的词语呢?”
“这个嘛……还真有一点不太好解释。不如我们换个话题呀,比如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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