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女人的事,让这桩婚事黄了呢?”
两天前,李保山从一位自上海回南京的洪门成员口中听说了江澈的“护花行动”后,马上很上心地派心腹去调查了一下舒眉其人。自然,他查到的是“悲情孤女版本”——约翰神父将舒眉当成北平来的落难女学生,福音堂上下下下的人也都对此深信不疑。
李保山当时很不满意江澈看中了这么一个新女性。他认定“女子无才就是德”,一个识文断字还会讲洋话的女学生,在他看来未免太“无德”了,第一反应就是不适合江澈。不过,今天吴仁义的提亲,却让他改变了主意。
“你懂个屁。我是宁可江澈找一个可能会影响到他的新女性,也绝不能让他娶了吴仁义的小姨子。”
“为什么?”
李保山怒其不争地瞪了儿子一眼说:“你那个脑袋瓜除了装酒色财气外,还能不能装点别的?你也不想一想,如果让江澈和吴仁义做了姻亲,那他们的两股势力就等于拧成了一股。那样对我们会有好处吗?一个女学生对江澈的影响可能有可能没有,但吴仁义的小姨子要是嫁给了江澈,他俩以后如果结为一党,势力坐大了不听命令,到时候金鑫商社估计就不是我这个理事长说了算了。”
李星南这才恍然大悟:“爹,还是您想得长远啊!”
吴仁义看中了烟波玉,提出要为她赎身纳为小妾的事,让天香楼的鸨-母十分头疼。
妓-女从良,一向是让鸨-母们头疼的事。因为能让人愿意掏赎金的妓-女,每每都是妓院的摇钱树、顶梁柱,轻易舍不得放人。当然,如果遇上了出手阔绰的豪客,愿意不惜重金地砸钱赎人,老鸨们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能发一笔大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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