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等朝廷的什么命令下来,再送文丞相过江。所以文丞相就也在城里住下了。”
胡奎和杜浒对望一眼,眼中满是喜色。
奉书也是心里一震:“难怪城内城外那样戒备森严,来来回回地盘查。”忍不住出声问道:“文丞相住在建康城,居然会弄得尽人皆知?他们不怕……不怕……”倘若在江西时,押送父亲的队伍也这样大张旗鼓,恐怕早就被劫了。
那酒保笑道:“官兵倒是想保密呢。张大人严令不得将文丞相在此的消息透露出去,可是这些官兵得知文丞相要来,自己先忍不住了,纷纷想办法调换岗位,求个一面之缘。回到家,又免不得向老婆孩子、兄弟邻居夸一夸口,这一传十、十传百,建康城里几十万个耳朵嘴巴,如何能瞒得住?文丞相进城的那天,老百姓全都蜂拥去看,张大人派了几百个官兵清道护卫,也挡不住那人潮。小人当日旷了半天工,爬到屋顶上,有幸也见到了文丞相的模样,啧啧,那样貌,说是诸葛军师复生,也不为过……”
那老秀才却冷笑一声:“诸葛军师又怎么样?还不是……哼!”
奉书心里五味杂陈,又是自豪,又是伤感,又有些生气。父亲肯定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着指指点点。
胡奎却眉花眼笑,对那酒保连称羡慕,又问:“那文丞相此时下榻何处,小二哥想必是知道的了?”
那酒保失笑道:“怎么,客人难道还想持了拜帖,去拜见文丞相不成?告诉你也不妨,文丞相眼下被安排住在张大人的元帅府里,由张大人的亲兵重重保护着,你要想见他……”
奉书听到“重重保护”几个字,心中忍不住“呸”个不停,心里大骂:“保护个鬼!张弘范是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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