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为何不帮他夺去皇位,却是在这个……他落魄至此的时候?
百里骞想不透,独自站在房间里,房间里的酒气弥散,他的心里,生出一丝厌烦,索性挥开脑中的思绪。
管她上官怜是为了什么,如今,只要能改变他此刻的局面,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上官怜一路出了百里骞的房间,随即更是出了这小院儿,上了一辆马车,走到一座偌大的府邸前才停下,看着那门匾上的三个字。
“北王府……”戴着面纱的上官怜,眸中凝聚起一抹幽深,随即一枚玉佩随手递给车夫,沉声道,“让那守门的将这东西送进去,交给卿王妃。”
“是。”车夫领命,立即将那玉佩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