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的道。
“好,属下这就去找凛少主拿药。”南溟嘴角一扬,倏然闪身离开。
主仆二人的一唱一和,早就吓得叶涟漪脑袋一片空白,待南溟走了好久,才渐渐回过神来。
却没有时间庆幸不用忍受被拔舌头的痛苦,早已先一步陷入失声的恐惧中。
安九要毒哑她?
她让她说不出话,让她无法向爹和老夫人告密?
叶涟漪后悔了,她怎么这么傻,在安九面前说出自己对她不利的意图,安九又怎会容得下?
叶涟漪看着安九,浑身颤抖着,下意识的咽了下口水,“姐姐,我……我错了……我后悔了……我……”
安九瞥了她一眼,求饶么?
可她安九又怎会相信?安九寻了一张椅子坐下,闭着眼,听着叶涟漪求饶的声音,最后,那求饶声变成了啜泣声,可安九依旧紧闭着眼,好似没听见一般。
这叶涟漪不是她该饶恕的人,她这次能恶毒的算计这些,谋害自己,下一次,怕会是更恨的手段!
对某些敌人来说,对她的饶恕,就是对自己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