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罢。你自己慢慢想,我不管了。”晏茂天最后干巴巴道。但他心里想的却是——
赤霄拿出玄冰雪种给晏维清,显然不像江湖传言说得那样凶残,至少恩怨分明。至于玄冰雪种似乎太过贵重,它有断情绝欲的作用就说明赤霄并没有多余想法。准确一点说,是没有天真的指望。
如此看来,赤霄不像是个儿女情长英雄气短的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他知道这个身份该做什么,脑筋清楚得很。
说句难听的,一个巴掌拍不响。只要赤霄无意,等婚宴结束、他离开中原,两人不就重新桥归桥路归路了吗?
因而,晏茂天觉着,假以时日,一切都能回到正轨。晏维清隐约读出这种心思,眼睫微垂,掩去了其中纷杂的思绪。
近午时分,赤霄本在榻上小憩,却有白玉宗弟子前来请他赴宴。他心中略有诧异,猜想这必定还是云如练的主意。但等他真到了地方,这才觉出不对——
云长河云如练出双入对,这就罢了;晏维清和晏茂天也在,也勉强算了;但谁能告诉他,上首坐个云复端是什么意思?
云复端年纪与下果大师相仿,面相也同样年轻。不过下果大师更慈眉善目,而他眉宇开阔,目光坦然,一看就不是什么经营心机的人。此时见着赤霄进来,他只上下打了个转,立时起身相迎:“这位想必就是九春贤弟?”
贤弟……
赤霄从出生以来就少听到这个词,更别提是从正道中人嘴里说出来的。他心里直抽抽,不由用眼角余光瞥向边上二人。云长河和云如练到底怎么和云复端说的?
“幸会,云宗主。”赤霄拱了拱手,再次确定晏维清就是个大坑——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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