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情,但阿汝却是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老实说她压根儿就没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不自在。
王婆早料到顾家人是十五这天过来,因为顾砚眀不用去书院上课,她从昨日就吩咐好了媳妇孙媳妇从集市上买些好茶叶和瓜果回来备着。王婆知道周氏只是来谢过礼就走,定然不会留下来吃午饭,也就没吩咐媳妇买肉和杀鸡。另外,她自己还准备了一个桃木手串,打算待会儿送给阮小萝,驱驱邪。
王家因王婆的关系,特地设了两个堂屋,一个用作吃饭和接待客人,一个专给王婆供奉各路菩萨使用。
王婆微微皱着眉,点燃一炷香插*进香炉里,然后闭眼、双手合十默默念着什么。在她跟前的香案上,此时正放着前些天偶然得来的一条狐狸尾巴,毛色赤红油量,看起来甚是漂亮。
大孙媳妇映儿急匆匆走到门口,对王婆道:“奶奶,顾家太太来了,正在那边堂屋里吃茶呢。”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家里的男人都出去收割稻谷了,因此堂屋里只有几个媳妇陪着周氏几人。王婆过来,看见桌上用布包好的鞋子和枕头,还有院子里的鸡鸭,道:“太太客气了,之前的谢礼您已经给得够多了,怎么好意思叫您再破费呢?”
周氏笑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女人家闲来无事自己做的,那两只鸭子肥,下蛋又勤快,甭管是吃还是留着捡蛋都使得的,那只公鸡倒是常能给您老人家供些鸡冠血的,只求您不嫌弃罢了。”
周氏送的东西实在,又不贵,王婆接受起来没什么心理压力,尤其是那只公鸡最合她心意,平时若是想做点什么法事,总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