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蒋仪捡只小几在她下首处坐了,问道:“为何过年也不见郡主妹妹?”
元秋笑道:“圣人喜爱她,一直养在宫里,我等闲也见不到她。”
蒋仪端坐无言,元秋叹道:“想必元丽没了的消息,咱们府里人都知道了吧。”
蒋仪点头道:“是。”
元秋道:“她也是可怜,摊上那么个糊途不知深浅的母亲,活生生送到火坑里去了,我们想要帮忙也没有法子。”
蒋仪道:“她还太小,也一派天真,真教人不能信。”
元秋道:“可也是没法的事情。圣人这里十分悲痛,下令要彻查的,但那株州是萧阁主家的堂弟做州知,圣上压着不让往下查。如今朝中圣上最是偏听偏信萧阁主与瑞王,太子与圣人竟是一句言语也搭不进去。若说还有谁说话圣上能听得进去,怕也就只有陆中丞了。”
蒋仪眼皮一跳,心里明白了元秋为何要叫她过来。思索半晌答道:“前几日虽陆中丞家里来相看过,只是他本人想必不是十分满意,只怕这亲事是做不成的。”
元秋皱眉道:“我听二叔父说陆钦州看样子十分愿意。”
蒋仪自然不好说她与陆钦州在小荷塘的谈话,仍是坚持道:“仪儿与陆中丞单独呆了一刻钟,他实是未曾相看中我。”
元秋沉思着点了点头道:“只陆府里还未曾过府回绝亲事,这事情还不好下定论。你且回去等消息吧。”
蒋仪应了,起身告辞。
二月里春水解冻,河面破封。虽仍是寒冷,四处渐渐有了春意。孟宣如今来的更勤了些,常日盘桓在方正居后院,悄悄送出去的大货也不知有多少。徐氏亦是整日的陪着李氏在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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