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了。李存恪高声叫那保安人道:“刀不错,多少钱,我卖了。”
那保安人伸出两个手指道:“这刀要二两银子。”
李存恪从元丽手中拣了块小的扔于他,笑道:“不用找了。”
他将那刀上的血迹拭在靴筒上,将刀折了,递给元丽道:“送你的。”
……
等将这胡市整个儿从头走到尾,李存恪的乾坤袋便装的满满的了,他又从一处淘来一大根树木根子,不知什么木料,油亮油亮的,他一手扛着木根,一手负着袋子,大摇大摆又原路返回。走到方才保安腰刀那家铺前时,就见几个回鹘人跟着那已经接好指的少年堵在路中间。
那回鹘少年压着指骨向中间一个孔武有力的壮年人指了指李存恪,耳边暗语了几声,想必这些是他招来要替自己报仇的人。
李存恪走到近前,将那袋子一扔,木跟一扔,紧紧手腕问道:“要打架吗?”
他身量高大,虎背胸腰,黝黑的皮子下泛着流过汗的红紫,一双臂膀伸开如头大熊一般,这些回鹘人都是在此间做营生的,大都生的矮小,见他这个样子那里还有一个敢打架的。
那几个人猛的摇头,从两边溜过李存恪身后跑远了。元丽自打生下来,她父亲常年卧病,弟弟文弱,身边见过的男子们,大都是穿着长衫前躬后抑的,竟是没有见过这样雄壮的一个男人,声大如钟,气势如虹的样子,是以如今看他,竟成了世间最好看也最能干的男人。一想到往后要永远跟着这个男人,只觉得自己竟是做梦一样。
他卖了两张大饼叫元丽捧了,示意元丽喂给他,元丽只能捧着饼亦步亦趋喂给他吃。
李存恪干咽了一口饼问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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