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不止的女人,嫌恶的退后一步。
几次三番被整的严峪彻底疯魔了,袖子一抹嘴,避开嬷嬷来扶的手,一骨碌的爬起来冲到他的面前,指着他喝骂,“你个贱男人,你…”下一秒就愣住了,“江时鸣?”
江淮何时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脸色一变,眼中瞬间积聚了狂风骤雨,“滚。”
“王爷。”余一察觉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正从院内走来,一侧身挡在了严峪的面前,请示道,“王妃身体不适,不如先送去休息一会。”
江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眉头微蹙一侧头对陪侍嬷嬷高喝,“带她下去。”
“是,王妃,王妃。”
严峪怔怔的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却在神情中没找到一点相识之处,刚才有一瞬间,她差点以为他就是江时鸣,可是,他不是他,若说面前的男人是一条凶恶的头狼,那江时鸣那货顶多也就是个纯种哈士奇。
江淮视线与她对上了一瞬,一顿,‘她在看谁?’
严峪失望的收回目光,转身由嬷嬷搀扶着离去,左手悄悄握住了右臂,那里火辣辣的疼痛,原来没有人疼的时候,疼痛也不是那么难忍啊。
江淮站在原地望着她狼狈的背影,心中的悸动越发强烈,右手无意识的抚住胸口,猛烈的心跳昭示着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
高嬷嬷把严峪送进了婚房,之前她就留意到她扶着胳膊,关切问道,“手臂受伤了吧?”
“嗯。”严峪伸出胳膊,强忍着褪下粘连的衣袖,发现小臂有一整片皮都被蹭掉了,正往外津津的冒着血珠。
刚才还没觉得什么,此时一看伤的这么严重,眼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