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的,殷遥靠着座椅,猜测肖樾现在已经已经在片场了。
她想起一件事,看了看前头开车的人,“小山?”
“哎,殷老师,怎么啦?”
殷遥也没迟疑,说:“早上你和肖樾说话,我不是故意想听,但是听到了几句,他之前拍的那部戏怎么了?”
小山愣了愣,反应过来:“哦,您说那部啊。”提起这个,他心里就有些气愤,告诉殷遥,“就是突然接到消息,咱们那个角色的戏份剧方找人重拍了,也就是说那部戏除了片酬照给,其他就算白忙活了,其实也不奇怪,谁叫人家来头大,脸长得那么随便,演技又烂,投资方就是乐意费这么大劲来捧,这也不是第一回了!”
殷遥:“以前也有过?”
“是啊!”小山叹口气,“但是以前最常遇到的就是角色定了又被换掉,或者开拍几天突然换人,像今天这么过分的还是少有的,虽然肖樾他早就习惯了,也不怎么在意,但这次确实太欺负人,您不知道,当时拍那个戏可辛苦了,也没个替身,什么都是自己上,脸还受伤了,差点留疤!您说他长成那样子,留个疤可就算毁容了,得多冤啊!”
殷遥想起那次肖樾来银泰接她,脸上确实是带着伤的。
她没有说话。
小山大概意识到说这种不开心的事有点伤气氛,弄得人心情不好,转而换了轻松语气说道:“算啦算啦,也没什么,他现在拍的这部挺好的,说不定会火呢!哎,殷老师您看过他这部戏造型嘛,可帅了!”
“是吗?”殷遥说,“我还没看呢。”
“那晚点让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