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透明玻璃成了模糊的镜子,店外的一切都无法看清。
殷遥吃了颗糖,摸出手机放到桌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一只手划着手机屏幕,查看明天的班机信息。
她看得认真,连身后脚步声也未察觉,直到身旁突然有阴影挡住了光,她转头,视线往上,看到一张英俊年轻的脸。他穿黑色外套,里面一件白色线衫,头发没擦干,还是半湿的。
“你怎么不吹头发?”殷遥仰着脸看他。
肖樾在她身旁坐下,没回答这个问题,“什么时候来的?”
“就今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下车。”
“从北京过来?”
“不是,从上海过来的。”
殷遥抬手摸了下他的头发,又湿又冷,“吹个头发才几分钟,我又不着急,你该不会是跑下来的吧?”她脸上带了点笑,半认真半调侃地看着肖樾,他好像清瘦了点,脸庞在暖白的光线下精致细腻。
肖樾没应声,视线在她脸庞上停了会儿,目光往下,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什么话都没说,将外套脱下来给了她。
殷遥微微一愣,拿着他的衣服,看到他起身去拿墙边的行李箱,身上只剩件单薄的线衫。
“你不是冷吗?”见她没有动静,他侧过头说了句。
“……”殷遥算是懂了,这人有时真是矜持得要命,连一句 “衣服给你穿”都不乐意说出口。
殷遥跟在肖樾身后,站在斑马线外等红灯,他的外套穿在她身上,显得过于宽松,袖子多出长长一截,衣服下摆遮过了臀。
红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