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摇摇头,“我不做电灯泡。”
“那你怎么回去?”
“等会儿叫周束过来就行了。”
周束?
“那个小模特?”黄婉盛惊讶,“还没散啊?”
“嗯。”
黄婉盛:“你喜欢他?”
也许是酒喝得过头,殷遥的脸有些红,眼神也不太清明。她答非所问:“他挺可爱的。”
黄婉盛走后,殷遥独自在走道窗口靠了一会,回到包厢,那几位公子哥儿已经在里间开了局,搓起麻将来。
真是好兴致。
外间空荡荡,桌上好酒却剩不少,殷遥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给周束发微信,问他在不在北京。发完她就放了手机,好像并不是一定要等到回复。
此时此刻,在朝阳区的另一头,周束正开开心心地撸串儿。
夏天夜晚的大排档,烟火气十足,一个人喝酒也不显得孤独,况且周束今天心情好,因为明天又有活儿干,要给一个品牌走台,那个品牌从前他想都没想过。
虽然对方没讲明,但周束能猜到是因为殷遥。
周束一直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大概一年前,他最穷的时候,接了几个项目都没结到钱,实在被逼得没办法,打听到那个赖皮编辑的行程,混进棚里堵他,结果差点被对方叫人打了。
就是在那时碰到殷遥,她当天也在,随口帮他讲了两句话,他免了一顿胖揍,还顺利拿到签单要回了账。
他等在停车场,等到她出来,跑去跟她道谢,殷遥当时给了他一张名片,他循着手机号加到殷遥的微信,后来她有次吃饭,忽然发消息让他过去,再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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