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还能让自己精神一点,她垂着眼道:“要是皇祖母要她打我呢?”
音容的话一下子被堵住,手上动作不停,过了许久,才含混开口:“您上次……把乳母……嗯……都没打你。”
陆琼九在一边挑了些糕点,正往嘴里塞,陡然听到这个话,一口气没过来,噎了一大口,她使劲捶捶胸口,噎的实在难受了,又蹦哒了几下,才缓过来。
立即,伸手指着音容,“我跟你说啊,别再我面前提这件事了,要不是我当时精神恍惚,怎么会就直接杀了她呢,唉,该等她自己犯错的。”
“我等她自己犯错,皇祖母就不会怪罪。”
“皇祖母不会怪罪,赖嬷嬷和容乔就不会来。”
“赖嬷嬷和容乔不会来,我就不会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刺绣了。”
“真的不该啊!”她烦躁的挠挠头,愤愤的剁了下脚:“我这个猪脑子,一步错,步步错。”
她生自己的气,将帕子扔的飞起,一屁股做到音容旁边,道:“连累你了哦,小音容,好好绣哦。早绣完早睡觉哦”。
音容:……
第二日俩人醒来的时候,又是一阵腰酸腿疼。
门外佩晴敲门,小声的喊:“郡主,该起了”,她掩住嘴,清了清嗓子,“赖嬷嬷往这边走呢!”
陆琼九本来还瞌睡着,听到声音,立马端坐起来,桌子上针线、瓜果乱成一通,陆琼九就这么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
门口已经有了动静,赖嬷嬷极赋特点的尖嗓音传了过来,“郡主要睡到晌午吗?”
陆琼九和音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