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脚,但昨儿一早便动身去了别处,也不知…”
话音未落,他便听到了茶杯落地的碎裂之声,他刚为楼主亲自端上的茶杯跌落在地,碎瓷中一汪茶水还袅袅冒着热气。
“楼主…”他心底一凉,偷偷瞧着淮初之的神色,有些不知所措。
与淮初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应玄,他一边喝着戚府当家刚刚为他亲手沏的君山银针,一边笑着对他说:“戚家不愧是南洲数一数二的大门户,这样好的东西竟有幸能在这个季节喝到。”
淮初之的心情似乎十分糟糕,也不理会应玄的言语,便直接朝戚府门外走去。
“阿初!”应玄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拦住了她。
淮初之看向他,冷声开口:“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跟着我为好。”
虽她语气冰冷,但应玄却丝毫不在意她的恼怒之态,劝道:“阿初可曾想过,过几个时辰或许又有一纸消息向我们透露夏桑酒的踪迹。我们虽已经两回没有追上夏桑酒,可依照她这般躲着我们的样子,说不定兜兜转转终会走回这里的。”
淮初之凝神想了想应玄的话,此话并无道理,只是她着实不喜欢把掌控权交与他人手中的感觉。
“阿初当初能想到让君子珩亲自上门的拜访之策,又怎会想不通让夏桑酒自投罗网之理呢?若她一直在躲避我们,无界大陆就这么大,她终会走回南洲的。”
见淮初之不语,应玄贴近了她轻轻一笑:“阿初不妨与我赌一把,夏桑酒绕无界大陆一圈需要多久?”
听他此言,淮初之终是释然一叹,止了出府的念头。
若夏桑酒之前能在浮山之巅生活这么久,那她定不是寻常
分卷阅读3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