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孽缘。”
“哈?”
“晚上你怕是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就在这令淮初之云里雾里的对话中,两人回到了落脚之处。君子珩从头到尾都没对她再说过一句话,便进了自己屋子,还锁上了房门。
淮初之看着那道上锁的房门微微叹了口气,但无论如何,以她这些日子对君子珩的了解来说,君子珩绝不会是无缘无故做不寻常之事的人。
或许一切自有解释,而她只需要静候音讯。
☆、太平令(四)
是夜,明月在云层中掩了容颜。风吹得树枝轻微晃动,小小的村落仿佛陷入了沉睡。
淮初之从柜中拿了一个枕头,放在了被子之下,悄声无息的跃上了房梁。
君子珩白日里的话不断在她的脑海中盘旋,她不知今夜会发生什么,但绝不能掉以轻心。
窗户纸不知何时被捅破了,她屏息凝神,双目沉沉地盯着那扇破旧不堪的窗。
她看到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有些阴沉,惶恐中夹杂着疯狂与坚定。见到屋内似乎没有动静,那眼睛的主人似确定了淮初之已经睡下一般,将窗户纸的破洞弄得更大了些。
一张布满褶皱的脸露了出来,黝黑的皮肤坑坑洼洼,尽是风吹日晒的痕迹。
淮初之愣了片刻,才回想起清晨似乎在槐树下见过此人。那时他虔诚的跪着,与众人一般无二,所以她也并没有过于在意他,只是记得他似乎也拿到了红笺。
君子珩是怎么料到他会来的?
那人见屋内寂静无声,似乎胆子更大了些,推开窗子爬了进来。片刻后,又不知从窗外拿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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