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便要以吻带毒,让我醉死在你的温柔乡中吗?”君子珩抚上杳娘脸的手忽地凌厉了起来,掐住了杳娘细嫩的颈脖。
杳娘看着他,妖媚的眼中划过一丝惊愕,但依旧娇声软语的说道:“公子误会杳娘了,杳娘嘴里的东西是催情丹,不是毒药,若公子不喜欢,杳娘便吐掉便是了。”
“呵…”君子珩的眉略微挑起,“城东富商之子前几日得了痨症暴毙,而侠士穆云不知为何神智错乱摔下峭壁而亡,庄宁此刻是否也应该等着未来几日的莫名而死呢?”
杳娘的如扇的睫毛扑闪了一下,刹那间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短刀,但持着短刀的手却被君子珩轻而易举的扭断。
她跪于地上,狠狠地盯着君子珩:“你不是庄宁,你是谁!”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君子珩是也。”君子珩只是坐在圆椅上,但眼中睥睨怜悯的神情,却让淮初之觉得此人似乎真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斩奸邪,除不公,归太平。
果真名不虚传。
难怪她先前觉得君子珩自在了许多,原来不是因为来到了青楼,而是要做自己最常做的事罢了。
“君子珩?”杳娘的眼中涌起意味不明的情绪,“你不应该被江湖人所绊吗?”
君子珩斜眼看向在一旁宛若凝固了的淮初之,不以为然的一笑:“这还要拜身边这位淮姑娘所赐呢…但杳娘所知未免也太晚了吧,早在几日前,淮姑娘就已帮在下解除了这个误会哦。”
杳娘突然恨恨地用另一只手撑起身体,一向华美的假面上,多了几道愤怒的裂痕:“陶宗离!你竟敢欺骗于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