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性命。就算他说自己失忆了,因为所见第一人是她而依赖她,她也只能姑且信五分。或许只有调查清楚了他的来历,她才能放下对他的戒心。
一场秋雨一场凉,就算窗外的风十分的微弱,木叶也依旧纷纷飘落,堆满了清晨侍婢刚清扫过的石板路。浮双看着雨打落叶的场景又兀地咳嗽了起来,虽是初秋,窗外之景却已让人开始心生伤怀之感。
“浮双,你的病好些了吗?”淮初之从秋雨中翻上窗沿,随意地坐在了窗边。
“调查清楚了?”浮双似乎对自己的病并不在意,随手燃起了一炉香问道。
“你还记得七大高手之末的应绝吗?”淮初之跃下了窗台,坐在了浮双的对面,“他的儿子也叫应玄。你说,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浮双轻声一笑,看向淮初之:“巧也不巧,他的体内一丝灵力也没有,又绝不可能是应绝的儿子。更何况,若是应绝儿子来接近你,多少也该尊重下你改个名姓吧。顶着真名来,且又丝毫不隐藏身份又是为了什么?”
淮初之垂下眸子思索了片刻,忽地抬起头来。
浮双像猜到了她的想法一般,浅浅一笑:“还有件不巧的事,我诊不出来他失忆的原由。他之前的记忆就如同被神抹去了一般,我这个凡人可寻不到任何的线索,且他的脑部没有任何伤口或是伤过的痕迹,看来你还真是招惹来了一个麻烦呢。”
“这样不好吗…”淮初之突然的呢喃让浮双一怔,“我们不得不承认他应该不是应绝的儿子,且记忆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如神迹一般,或许再也不会想起来了。这样恰恰能证明至少他现在的身份是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