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话,她语气平静的提醒道:“还是个姑娘家,满口的出嫁不出嫁的,也不怕新姑爷笑话。”
郭氏是府里的老封君,一向积威深重,她的话,别说许容菀,就连现任的靖远伯许训也不敢轻易违背,因此许容菀只得悻悻住口。
郭氏如今已经年过六十,满头银发,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但她精神很好,上一世直到容辞去世,她依旧是这个大家族的掌权人,她处事理智,不以个人好恶而处处以家族为重,为了靖远伯府的地位延续,她既能摆高姿态,也能放下身段,可以说这个家甚至可以没有许训,但绝不能没有她。
她抬手唤顾宗霖和容辞上前来,握住两人的手,因为眼花,又眯着眼看了顾宗霖许久,才道:“我之前就看你不错,如今果然长得越发出息了 。”说着拍了拍他的手,又道:“我这孙女性子腼腆,也不大爱说话,但却是个贴心的,行事从不出差错,我只盼着你能好好待她,日后相互扶持,也不负我这一番嘱托了。”
接着容辞感觉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了一下,感受到了那只干燥的、属于老人的手上那深刻的线条和沉稳的力道:“四丫头,无论你如今几岁,嫁了人就是大人了,在夫家不可淘气,我知道你事母至孝,之后对公公婆母也要向对你母亲那样,恪尽孝道,这才是我们许家嫁出去的好姑娘。”
这话苦口婆心、入情入理,不说顾宗霖,就是容辞这在家时从不讨郭氏喜欢的庶子之女,都听的感慨万千,不得不承认郭氏是个睿智的老人。她之前虽不喜欢容辞,还轻易相信容辞品行不端,但作为一个大家长,相比于一个人过去发生的事、所犯的错,她更在乎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