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里的人。
本来不太宽敞的站牌下,有人撑着伞,更显得这里拥挤不堪。
衲衣走到人群稍微松散的地方站着,却不慎被左边撑着伞的老奶奶的伞尖戳了脸。
她的左脸依然有些肿,一碰就疼。
衲衣不好跟一位老人计较,只能默默向旁移了移,她身体的右侧很快就被雨水淋湿了。
行人渐渐少了,衲衣却不知道该上哪儿。
就这么回去吗?
她都没见到康医生,没和他说上一句话,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岂不是太没脸了?
她掏出手机在网上搜着附近的连锁酒店,看着上面的标价,只能摇头叹息。
以她目前的经济状况来看,她就只能住路边的那种小旅馆。
衲衣放弃了在网上订酒店的想法,想着等雨小一些了再去附近找一家便宜一点的旅馆。
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在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坐一晚。
她就不信,她都可怜到这地步了,姓康的还会那么没有同情心!
等雨停,是十分痛苦难捱的过程。
她坐在站牌下昏昏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站牌处只有她一人,路上几乎没有公交在跑了。
而她怀中的旅行背包却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靠!
不会这么倒霉吧!
衲衣翻动着塞着衣服纸巾的背包,昏昏欲睡的脑袋早已彻底清醒了。
除了换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