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她的到来或离开有所改变。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隐含在其中,可深想,又觉得不可能……
虚一没应声,态度冷淡的朝她点了个头,便起了身,收着蒲团与地上那盏豆灯。
一切,如前几世。
凌绾瞧着他的动作,视线落在对方那双清冷的眉眼,忽地,就这么神差鬼使的开了口,问了几世来都没问的问题。
“敢问大师,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为何不动手?”
虚一看向她,那双不染一丝杂质的瞳眸,犀利的彷佛能洞穿一切般,无起伏的声线平静和缓,如陈述着事实。
“既知身份,为何要动手。”他道。
凌绾闻言,愣住。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才不动手?还是……
“施主着相了。”
清晨时分的朝阳自破损的屋檐倾泄而下,数缕落在他身上,模糊了面相轮廓,让人窥看不清其神色,只能听到淡声中,满俱佛理却听不懂得的话。
“万般皆有法,如梦幻泡影,诸相皆空,唯心是魔,你……”
虚一的话将将说到一半,破旧的屋门惨遭暴力推开,发出几近碎裂哀鸣,偌大碰撞声音盖过他话声,开门人尖锐刻薄的恶毒言语如喷般落下。
“好哇!瞧我看见了什么?!一对衣衫不整的野鸳鸯,还是个破了戒的和尚!佛门清规,不外如是!”
跟进来的苏易一听到费娇娇这句无脑话,恨不得将她的嘴巴给缝了起来!
“师妹你别乱说话!”他大喝后忙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