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对他身上的味道记得如此清楚。微!信!公!众!号:糖!铺!不!打!烊
赵瑀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但随即大觉不该,急急默念几遍清心咒,把这种古怪的感觉压了下去。
从高处急坠而下,她毫发无伤。当时一片混乱,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恩人的脸,只从人群的缝隙中看见他一瘸一拐独自离去的背影,
她轻轻叹了口气,大难不死本该是值得庆幸的事,可自家的规矩……
赵瑀苦笑,自家是诗书传家,最以为傲的却是宗祠门口那七座贞节牌坊。
自从得了第一座牌坊,赵氏族人就自诩品性高洁,纵观全族,无再婚之妇,无退亲之女。即便成亲前男方死了,也要守望门寡。
久而久之,赵家对女子要求越发苛刻,哪怕走大街上无意间撞到垂髫男童,回家也要挨罚。
自打晋王府回来,祖母的脸色就十分难看,吩咐自己闭门思过,其它什么也没有说。
赵瑀暗叹道,这次结结实实和外男滚在一起,虽说事出有因,只怕自己也难逃责罚。轻则禁足,重则家庙关上几年,……也不知祖母会不会看在她亲事将近的份儿上,多少留点情面。
深深的,又是一声叹息,她觉得自己都快把墙叹倒了。
可是自己是怎么跌倒的?明明很小心地下石阶,当时身后站的是谁,旁边又是谁?
赵瑀仔细回想当初的情形,却理不出个头绪。
寂静的午后,熏风穿楼而过,檐铃轻摇,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风飘进来的,还有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