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身边不久,也不知道自家女郎在这方面到底如何,这一个月来她看得更多的,是车厘子在训练场上的英姿。
况且主子说话婢女不得插嘴,她只能紧紧的抿着嘴唇,用期盼的目光偷偷看着自家女郎,希望她能立刻拿起笔来,写出一首妙句,狠狠地打在杜姬欣脸上。
不想车厘子竟然轻笑道:“杜姐姐谬赞了,其实是我不会写。”
她这话一说出口,就引来了全场哂笑。
又有一个不知名的女郎说道:“世家女郎谁人不会吟诗两句?齐女郎这么说,莫不是瞧不起这次文会吧?”这话就差指责车厘子没把昌平公主放在眼里了。
昌平公主很配合,听了这话之后,果然露出了不悦的神色,凉凉地朝车厘子看来。
车厘子仍不改面色,朗声说道:“实在是齐妙不堪登这大雅之堂。”这话一落,在场的目光就变得形形色色起来,有鄙夷的,有当场轻嗤的,也有饶有趣味的。
“家父乃一介莽夫,齐家现今只有我一个女郎,我心在沙场,看的书也多为兵书。往日文会我便比较少出现,相信在坐的各位也都知道。”
“你日日在家看兵书,难不成还想上战场?”一个穿着桃粉色襦裙的少女问道。
车厘子说:“自然。”
“真是不自量力。”那少女心直口快,直接批判道。
在场大多数人都认可少女的话,只有律王眉心微蹙,似要开口。
不过车厘子没给他表现的机会。
“今日文会来的多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还有名仕雅客。某人年少有志,就算各位不看好,也不应该当场嘲讽,实在有失风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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