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免税之类的,听得季景凛上来就想驳掉,只后来听出门道来,倒是认真的听下去。
只是这时候重农抑商,农人若是免税,这其中的牵扯就大了。
“苛税猛于虎,是败国之根本。”谢沄说到这个,面色也有些凝重起来,不再插科打诨。
不过季景凛是大楚第三代皇帝,这大楚尚蒸蒸日上,繁荣昌盛,暂且没有灭国之兆。
越是这样,越是要小心的治国。
谢沄点到为止,并没有多说,转口又说起自己新得的布匹:“内务府献上来一匹妆花缎,各色花样的都有,想着赏下去给命妇们,只到底是皇家特供,所以跟你说一声。”
季景凛仍沉浸在刚才的税收中,闻言一愣,呐呐的回:“你随意做主便是。”
谢沄打了个哈欠,用噙着水意的眼角瞥他:“皇家和寻常人家用的东西,那是有壁垒的,我怕你在意。”
“哦,没事。”季景凛随意回了一句,念念叨叨的回紫宸宫去了。
谢沄这才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是故意岔开话题的,说的时候不觉起,总觉得要给大楚的百姓做些什么,可是说完了,又有些后悔。
虽然没有后宫不得干政的明令,可她知道的太多了,她和对方青梅竹马的长大,对方能不知道她会什么恶不会什么呢?
一个不小心露馅了,直接将她一把火烧了,那还做什么任务,直接嗝屁了。
将手虚扣在平坦的小腹上,谢沄面上露出一抹温润的笑意,这胎已经二个多月了,摸着宫高也有一点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计算,可每日摸一摸,也是高兴的。
等到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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