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中在殿中。
季景凛扫视着殿中妃嫔,冷声道:“刚才拖出去的,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说着便走了,谢沄和众人一道恭送他离去后,这才散了早会。
贞贵人虽然拖出去了,但是并没有走,还在院子里,等着发落。
见季景凛走过来,她眼前升起一抹希望,却记着自己脸颊上的红痕,赶紧用帕子遮了,只露出一双翦水秋瞳。
“陛下,请陛下恕罪……”她也不为自己辩解,虔诚的跪伏在地。
见对方脚步顿了顿,贞贵人心中一喜,伸出纤白的手指,可怜巴巴的捏住对方的袍角。
她的手骨肉匀停,生的极美,葱段一样长而尖的手指,为她增色几分,更别提她是极白嫩的,说一句手如柔荑,那可真是不为过。
她也知道自己的优势,卯足了劲展示。
没想到季景凛停在那,说出让她如坠冰窖的话语来:“收回你那狐媚子功夫,再有下次,朕倒要问问温家是如何教女的!”
贞贵人手指蜷缩在一起,他知道自己是谁!他知道!甚至知道她是温家的。
对于皇上的告诫,她是不屑一顾的,男人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