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的清奇。
皇后有孕,简直对妃嫔来说,就是一个可以争宠的号角。
孕期有多么脆弱,男人不懂,女人也是门清。
让一个女人流产,那是有无数种手段可以使的,她扳着手指头,可以数出来无数种。
特别是在孕早期,摔跤、劳累、惊吓、药物、大悲、大喜……
见她神色和缓许多,季景凛便安心的看下头,冷声道:“台下跪着的,为何在未央殿中哭泣,谁教你的规矩?”
听到台下跪着的五个字,贞贵人不敢置信的抬眸,对方神色冷厉,看着她的眼神特别冰冷,激的她打了一个寒颤。
众人都说,她在殿选时,陛下待她青眼有加,特封为贞贵人,贞这个字,对女子是最大的赞誉。
她……也这么认为。
可今日突然对上眼神,她心中便有些不确定了。
以她如今出色的外貌,怎么能没有一点痴迷呢?
“嫔妾……”贞贵人哀哀抬眸,如秋水般的清瞳中似有无限哀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