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看了的谢沄知道,季景凛所有的热情都冲着贞贵人去了,惯爱痴缠,一夜七次不成问题。
思绪万千,转瞬又被殿内的莺莺燕燕拉回。
“主子娘娘,您要给嫔妾做主啊。”容颜娇媚动人心弦的女子福身,哀声说着。
大清早的,就有人在面前哭,谢沄有些不高兴,挑了挑眉,淡淡道:“起来说。”
兰答应用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珠,这才朱唇轻启,条理清晰道:“前几日在御花园里头放风筝,绿萼冲撞了薛嫔娘娘,是她不对,罚她在外头跪两个时辰,嫔妾也无话可说。”
“后来淋了一个时辰雨,人都烧糊涂了,薛嫔娘娘拦着不许医女进,要把绿萼遣到疫病所去,不过是个发热,如何就到如此地步了?”
绿萼是兰答应的贴身侍女,从家里头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