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拉拢衣服扣好。
“挑这件吗?”哈维道,“那我今晚会很忙。”
宁亚愣了下,脸有点红,目光躲闪着垂落下来。
哈维道:“很多思想保守的人都会选这个颜色,为了不让你撞衫,我必须将他们的衣服一件件地剥下来。这样会耗费很多跳舞的时间。”
“……”宁亚慢慢地抬起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淡淡地说,“黑色不会失礼。”
哈维道:“是啊,参加葬礼也很得体。”
宁亚:“……”
哈维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地捏着他的下巴:“生气了?”
宁亚道:“没有。”这样的小事都要生气的话,他早就被气死了。
哈维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其实我很高兴。”
被摩挲的下巴好似摩擦起了火,热力蔓延,一路到了耳后根。宁亚头微微后仰,又被搂住了后颈。
哈维道:“黑色才是最适合你的颜色。”
宁亚想辩驳,嘴唇被按住了。
哈维道:“难道不是一眼就选中了吗?那么多件颜色各异的衣服中,只有黑色击中你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