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艘船在湖中心游荡。
哈维和宁亚坐的也是其中一艘。
宁亚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身心放松。从朗赞到圣帕德斯,从圣帕德斯到光明神会,从光明神会到朗赞,从朗赞到东瑰漠,从东瑰漠又到光明神会……这一路,他的心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每次刚想放松,就会有更大的事件冲击而来,让他好像一直站在浪头,始终不敢真正地下来。
他不知道这短暂的放松能够持续多久,但是这一刻,他真的累了。
哈维优雅地钓鱼,然后在水中挑肥拣瘦,这条鱼太细,不想吃,这条鱼太长,不好烤,这条鱼鳞片太多,处理比较麻烦,那些鱼也乖乖地等在鱼钩的附近,等着他临幸。等他挑挑拣拣完,将鱼钓上来,宁亚正趴着桌子呼呼大睡。
哈维推他的头,宁亚摇晃了一下依旧不醒。
哈维又推了两下,宁亚艰难地从睡梦中醒过来,迷迷瞪瞪地看着他。
“烤鱼了。”
宁亚茫然地接过鱼。
“把内脏挖出来。”
“……”
让一个半睡半醒的人烤鱼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更要命的是,这个半睡半醒的人即使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也未必能烤出一条美味的鱼来。于是,这条鱼不服厚望的焦了。
等焦味传到宁亚的鼻子里,他总算清醒了一点,满怀歉意地看着哈维:“我不是故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