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盖好被子,留下一颗脑袋,带着一双贼亮贼亮的眼睛瞪着凌慕华:“答应了?答应了咱们今晚就跑路!”
凌慕华自是没将沈凡这话放在心上。先不说他这逃跑之话是真是假,这院子周围轮番守夜的不下二十人,跑,如何跑?
便是八憨(凌辰)九憨(凌宇)也不见得有不动声色离开的本事。
黑水寨,他倒是越来越有兴趣一探究竟了。若非晋都之事紧迫,他倒当真想好好会一会这黑水寨三个当家!
抛开这些,就沈凡身上一动就要呜呼哀哉的伤口,便不具备开溜的条件。
因着沈凡这一醒后的红光满面,黑水寨上上下下齐齐松了口气。
烧鸡是一批一批地王黑水寨送,也不知道是抢来的还是正儿八经买的。
沈凡吃得满嘴流油,好似昨夜义正言辞嫌弃抢来之物的另有其人似的。
湘哥儿轮休去了,此刻围在床边的是水哥儿同沈玲。
玲哥儿是个嘴巴停不下来的,水哥儿又是个啰嗦的,两人叽叽喳喳的片刻没停过,沈凡把被子掏了个洞,扯了两团棉花塞在耳朵里,闷头只管“哦哦”“嗯嗯”吃。
凌慕华那丫的就是一猪队友,早跑没人了。
水哥儿说得口干舌燥,见沈凡仍在“哦”,一脸狐疑凑上去:“凡哥儿,我同你说的你都听清楚了没哩?大当家都喝了十几坛二锅头了。”
沈凡抬着一双迷茫的眼睛。
玲哥儿跟着凑上来,接着就“啊呀”一声:“水哥儿,凡哥儿的被子咋地破了哩?”
水哥儿一愣,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