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上过学堂?”
不知道这人问这些做什么,沈凡只觉得下巴疼得很:“放开,没上过,土匪上学堂做什么,打劫啊。一群酸臭书生,又穷又蠢的。”
凌慕华笑了声。
沈凡不乐意了:“你笑什么。”
“我倒是头一次听人如此贬低书生的。”
沈凡打了个响指:“百无一用是书生,头发长见识短,不懂了吧。”
凌慕华没理他。
沈凡一个人无趣,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就凑到正在屋里装模作样擦灰的八憨面前。
八憨——凌辰捏了一把冷汗,他同凌宇都是暗卫,同平日里跟在王爷身边的侍卫不同,做的都是些杀人的勾当,常常是别人还没发现他们时,便已经被他们了结了性命。
如今非但要露身于人前,还得装傻冲嫩,干家务,着实有些为难。
“砰!”
沈凡刚摸到八憨身边,凌辰便一鸡毛掸子过去,将沈凡用来装高雅用的花瓶给打了碎。
沈凡嘴角一抽。
八憨忙跪下来:“小……小主子……八憨不是故意的。”
沈凡狠吸了口气,倒退到凌慕华面前:“哥们儿,我觉得你这随从不傻,真的,那花瓶三两银子,你看着办吧。”
“身无分文。”凌慕华不卑不亢扔了一句过去。
沈凡脚下一个踉跄。
他这婚抢得,真亏。
“个小白脸儿……”嘀咕两句,沈凡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待沈凡身影消失,凌慕华才将手上的书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