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凡站得小腿肚儿发颤是,这岳父、哥婿总算结束了漫长的相见恨晚。
沈凡被突如其来的曙光闪瞎了眼,一个激动之下,小腿儿就弹起了棉花。
“妈呀!”
这惊呼一声一起,可把沈阎罗的大心肝儿给揪了住,只差给上最后一刀,咔擦就能崩裂成渣。
凌慕华眼疾手快,一把捞过去,手臂打了个小颤儿。他眸光一闪,放弃了当人肉垫子的想法,这才将倒霉悲催的少寨主给稳稳抱在了怀里,好一个郎有情。
沈阎罗掉进万丈悬崖的心忽地长出大鹏之翅,噗嗤噗嗤又飞上了崖,一张老脸笑得百花争艳。
哥儿哥婿此般恩爱,琴瑟和鸣,糙汉子的心也软绵绵的,飘在了七彩祥云上。
沈阎罗目送自家新鲜出炉的哥婿将宝贝哥儿半抱着出了门,钢铁般的心又融化了几分,回头美滋滋将剩下了两个糖包子塞进嘴里。
二当家沈右人糙皮厚,竟然已经醒了过来,还不怕死地凑到了沈阎罗面前。见沈阎罗正吃那小孩子家家才吃的糖包子,噗嗤噗嗤便是几个大笑:“大哥,你咋地爱吃这个破玩意儿,这是小娃娃才吃滴呢。”
片刻后,沈大当家院子里继续传出凄厉的杀猪声。
沈凡被凌慕华半强迫性地扶回小窝,只觉人生多艰,干脆倒在床上,开始养伤。
这两日,黑水寨上上下下都在传少寨主跟新姑爷琴瑟和鸣的事儿,传得那叫一个离奇。
先有新姑爷连个屉子都不让少寨主提,唯恐将他们瘦弱、可爱、软绵的少寨主给累着。
再有二人如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