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自然不再成立。
如果我连这么明显的讯号都接收不到的话,也是迟钝得可以辞职了。
他说话的时候已经起身离开沙发,走到我面前。我坐在梳妆凳上,他为了跟我平视,于是蹲下来,他不再说话,只是一直看着我,他的目光灼热而炽烈,我只觉得呼吸不畅,最后避无可避地看向他。
我坐在门后,他半蹲在我面前,就在空气都焦灼的时候,门被人象征性地敲了敲,我回过神,正要说“别开门”,“别”字还没说出口,门就已经被我妈从外面推开了,我先是后背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向前倾躲避门的撞击,所以我的肩膀撞到高亦楫的肩,约等于把他扑到了床上。
画面当然没有美妙成偶像剧那样——我压着他倒在床上。不过也差不多,他被我撞到了床上,我倒是在床边站稳,只不过是一手撑着床头,另一只手堪堪避过他的身体撑在床上……
这场景看上去格外诡异,我像是个饿狼,他倒成了小白兔,我低头看着他,他竟然抿着嘴,冲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罪魁祸首,我妈,无辜地站在门口,看见这副场景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把拉上了门,“那个什么……我就是想说可以吃饭了,你们要是饿了就出来吧。”
我像是碰到围栏上高压线的动物一样,跳着后退了一步,匆忙转身开门追上我妈的脚步,“太好了终于能吃饭了!”
我在桌前避开我妈X光一样的视线,把餐具摆好,又把饭盛好,高亦楫从我卧室走出来,神色如常,“阿姨您的手艺可真好,我很久都没吃到过家常菜了。”
我夸过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