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抽了个空去医院。
全方位地做了检查,我一边整理着一堆票据,一边出了医院大门,刚一出门就被寒气逼了回来,我站在医院两层玻璃门之间的地方,看了眼手机上司机的定位,大概十分钟过去了,他还堵在医院北边的十字路口,竟然还大言不惭地不停给我发信息,“请您提前到路口等待,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十分钟前就这么发,幸亏我当时没傻傻站在路口,不然现在非冻得失去知觉不可。
我没理他,退出打车软件,看见我妈发来的三条微信,其中两条长达六十秒,最后一条短一些,有五十八秒。
我点开第一条听了前几句,就知道她又在说什么,于是我又退出聊天软件,把手机和那些票据一起扔回包里,双手插兜观察着路况,准确来说是观察着我打的那辆车有没有开过来,我既不打算像司机说的那样到路边傻站着等他,也不打算让他因为等我而堵着路,所以留在这里远距离观察。
我妈的两周的假期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延长了两周,这么有人性的领导我还是第一次见,只是他体恤下属了,我却成为他扇动蝴蝶翅膀之后遭殃的个体,我妈还住在我家。
和妈同住在一起,错的永远是我,再加上我妈完全把双标玩得炉火纯青,一切关于事物好坏的评判标准都由她定,我的身体不适可能也和她的高压管理脱不了干系,
随着二月份的日子一天天向前走,春节的脚步渐渐临近,超市里放着欢天喜地的歌曲,哪怕外面天寒地冻,只要进了室内,热火朝天的喜庆扑面而来。在这样节日氛围日渐浓厚的日子里,我妈不知道怎么回事突发奇想,非要请高亦楫吃饭,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