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项链去哪了吗?那我告诉您,我转手就拿回去退了,退款七个工作日内就会到我卡上,我用这退款给您喜欢的小李买个礼物,当是赔罪,您觉得可以吗?”
我说完这番话后就回了房间,我把门轻轻关上,反锁,然后躺在床上。这是一张双人床,旁边放了一个枕头,枕头下是一个镜框,镜框里放着的是我在海边的那张照片。
我把它从枕头底下拿出来,放在胸口,然后嚎啕大哭。
不知道哭了多久,我哭累了,从床上爬起来,出去找水喝。
我妈已经走了,拎着她的行李箱,不知道她是去高铁站回了家,还是找了家宾馆,打算等我情绪稳定再回来。
从小到大我妈是不会哄我的,她觉得就让我随便哭,总不可能哭一辈子。
我煮了一包方便面,新年的第一天总得有些仪式感,我打算去逛商场,不能让自己一整天都沉浸在这种悲伤氛围中,于是打电话找辛辛。
辛辛不愧是我的难姐难妹,她举着手机小声跟我说,“好好,我真不应该嘲笑你相亲,相同的命运落到我的头上,江湖救急啊!”
问了才知道,她爸妈竟然给她一天之内安排了三场见面,她清晨已经面谈完一个人,是在老年人最爱的公园里,周围是晨练的大爷大妈,他们两个年轻人坐在一起大眼瞪小眼,最后人家男生告诉她,不好意思,性别不合。
我哈哈大笑,笑出一个鼻涕泡,但这又有什么关系,独居的单身女人就是有在家里不顾形象的权利,“真是可惜,我要是个男人现在分分钟跟你领证,拯救彼此,只可惜我也是个女的,我要是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比如冲到你相亲现场搂着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