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与好!你少给我装傻!你多大的人了,小李这话什么意思你能听不出来?白上学了你!”
她连着几次喊我大名,倒是让我忽然想起老板对我名字的评价,当年我来应聘,老板连着念了三遍我的名字,然后笑着跟旁边的另一位面试官说,“钟与好……终于和好,听着就适合从事这一行,这孩子要是不错,招进来之后就让你带吧,你俩名字放一起简直就是我们‘思无邪’的活招牌。”
另一位面试官就是吉利哥。
“钟与好!我说话你听着没?你是不是又把手机放一边了?”
我妈又连名带姓的喊我,她要是知道我老板这么说这个名字,非气晕不行。
“我听着呢,你说。”我懒洋洋地应着,借以假装这是一通寻常的电话。刚刚电梯在一楼停了几十秒,上来了三两个同在这栋写字楼里工作的同事,我们互相点头致意。我只能用这种漫不经心的语调来掩盖我是一个还会被母亲劈头盖脸痛骂的社会人。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在我妈发散性思维开始运转之前,我得即使制止她,不然她就会把以为“纠正我态度”是这通电话的要点,骂完挂断电话后就会想起来原本的话题,然后再打来一通。
“刚才还没说完,小李怎么说我的来着?”
我妈“哦”了一声,转移回正题,“你还没跟我坦白,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偷谈恋爱?好好,你真是不养儿不知父母恩,你现在根本不知道我这个当妈的有多么着急,一心就想让你找个好人嫁了,你要是有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