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疑惑,于是我把自己关于那位高先生身份的困惑告诉了他。吉利哥听完我的话,神情认真地思考了几秒,“也许那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见我没反应过来,吉利哥拉过椅子坐在我旁边,给我一一分析道:“首先,他很年轻对吧?也许是被富婆看中的小白脸啊,娶了第一任富婆,然后离婚,这叫原始财富积累,再来第二任,离婚,财富又积累一层,再来第三任,离婚,又积累……”
他说的眉飞色舞,眼见他越说越激动,我打断他,“我知道你意思了,停停停,您这再积累就能上市了……”
吉利哥用“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我,“你懂了精髓,可以去实践了!”
不知道是看中我身上什么莫须有的气质,吉利哥坚定地认为我可以成为众多婚姻传奇中的一员,“我倒是也想实践,问题是也得有人愿意当我的实践对象啊……”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等电脑开机。
“实践对象还不好找嘛,有一个现成的啊,就昨天送花那哥们我看就不错。”
“啊?”我看着他,我知道他指的是何渊,但我装傻,“昨天那个快递小哥啊?他看见我是个人类的时候好像还有点失望。”
吉利哥放在他桌上的一枝花砸了我一下,“就你机灵!”
昨天下班前,我把那一大束花拆开,给每个同事桌上都分了几只。传播八卦就是我们的公司文化,所以吉利哥知道有人送我花这事也不奇怪。
吉利哥朝门口看了一眼,两脚一蹬地,一秒钟回到自己办公桌前,握着鼠标在桌面上装模作样地点开几个文件夹。我也连忙输入开机密码,顺手拿出一个日程本,状似认真地看今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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