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最为信任的人。
“太子年纪尚轻,玩心未免重了些,登基后便会好了。”
“连你也和那些朝臣们说一样的话。”皇上眉头微蹙,对于兆的回答有些不满。
“老奴不敢,只是老奴觉得皇上您因为丞相而对太子一直有偏见。再怎么说,您和太子才是父子啊——”
于兆都懂的道理皇上又岂会不懂,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不曾疼爱过太子,他又可会敬爱他这个父亲?如今他尚在位朝臣便已大多数倒向太子,这让他很是不满,只是废储并非朝夕可成——
“泽儿最近在做什么,怎的多日不见他进宫?”皇上换了话头,诸多皇子中也只有盛沐泽最得他的心。
“兖王他偶感风寒,正于别院修养。”
风寒是盛沐泽不想入宫常用的托词,皇上已是见怪不怪,“行了,代朕宣他进宫。”
“是。”于兆应声退下。
彼时盛沐泽正赖在偏院不肯走,非得见南歌将他亲手熬的汤药喝了才安心。这次他没有胡诌,只不过害了伤风的人是南歌罢了。而这,比他亲身生病还来得让他难受。
从灵泉寺回来后一连几天南歌都昏昏沉沉的,偶尔醒来也总能看到盛沐泽合衣坐在榻边,只是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只能佯装疲倦再度合眼。
这日南歌精神终于好了许多,盛沐泽端着汤药进屋的时候她正赤着双足临窗静静地看着窗外雨打芭蕉。
“地上凉,快把鞋穿上。”盛沐泽对南歌如此不会照顾她自己的身体而深表不满。
“恩。”南歌轻点了下头,她本是要起身关窗子,却不知怎地在窗边驻足了良久。她微一俯身将窗子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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